人的眼里,恰恰也是一种不成熟,云深不知处,只缘身在此山而已了。 不要去摘明天才成熟的果,而要施好今天的肥。我已经吃过这样的苦头了,所以我只做我这个年龄段能做好的事,不要奢望今天能做明天的事、明年的事,不现实,也不经济。我所认识的人中,大凡优秀的,往往如此,毕竟,要做好今天的事已是不易,做好了,自然就优秀了。 你是一个内向的人。其实,当初我亦如此。想改变自己,除了大胆,刻苦,还要经受得住羞辱、自卑以及被鄙视。你是你自己的GOD,要学会主宰你自己,而不是被选择,被安排、被设计,如果你的生命中一直充满了被动,那除了血缘上的东西无法被替代外,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可以被替代的。记住:要在主宰自己的过程中,学会享受。当你逐渐开始掌握你自己的时候,成熟,它就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它已经成为你生命里的一部分了。BY THE WAY,多参加一些群体或团队的活动,有好处。 2、英语学习问题。 你的学习安排我已经看过了。目标有点过高,4个月掌握12000个单词就可以了。另外,不要从8月份开始,明天看完我的信,就从后天开始,不要给自己能够掌握的事再设定一个弹性空间。你也不要对我说现在没有时间,其实说到底,你还是给你自己找借口。 告诉你自己,你的目标是:到明年的6月份,你要达到15000个词汇量,这些词汇,要真正做到是你自己的。 至于学习方法,我觉得还是循序渐进,边学习边巩固的为好。你可以设定一种每天固定的学习主脉络,然后,再加上两三种其他的辅助方法。当然,这只是参考,我相信你能够达成上述目标。 书方面,我的感觉是刘毅的不错。当然,你还要准备一本新东方的。以刘毅的为主,新东方的为辅。 如果你需要我的监督,我有个方法。我每个月给你寄一封信,里面将包含:本月WASHINGTON POST或NEWS WEEK或TIMES或ECONOMIST等等海外著名杂志、报纸上的六篇文章。你把它翻译好,发到我的信箱里,然后我给你发新的。我会给你寄一年,100篇文章。 以上是接到你的电话后,匆匆而就。你什么时候准备妥当了,心态调整好了,准备出发了,告诉我一声。You can make it.
作者:适度绝望 回复日期:2004-6-19 20:11:34 “你看那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代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白景琦在人生的变故转折时,定会吼上两句。我挺喜欢这老哥哥,不说别的,单单是他空手套白狼这段,将家族优势、无耻、造势、商业敏感、专业知识(烤胶本事)结合得淋漓尽致,真是个整合资源的高手。不过如果他没有骑着马扛着老婆,闯山东,白手打出天下来,要想在百草厅里立住脚,彻底让家族在资本世界里繁荣昌盛,也难。要是自个儿的生活里有这么一位朋友,倒也有趣,头疼的有趣,但要换了个女的,也许嫁给老白,恐怕得生出无数的烦恼或者是不安心了。土匪个性、公子爱好、赌徒品质加上专业能力、坚守底线和一点点的运气,我想大概成功的男人大抵如此了,不过,成功男人一般都难耐寂寞,在他们眼里,寂寞是最好的驱动力,总想着找点事来弄弄,不是女人就是事业,抑或兼而有之。唉,生命就是一块布,有人把它做成了霓裳,有人裁成了长袍,有人却弄成了抹布,而人性,就是一把剪刀。 想起了一位老朋友。他父亲从包工头做起,现在在上海做房地产,而他,在上完大学后先在海运学院里念了一年书,然后去了英国,读了两年书,去了香港工作,在一个law firm里专门做insurance attorney的,去年回到了上海,在世博会筹备委员会里任一个部门的vice director。此人禀性不坏,大学里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后来他出了国,将该女子托付给他的一位兄弟,没想到没过多久,这兄弟和她却结了婚。结果三人在同学圈子里从此消失了。我想起他的原因是因为去年他在参加我们一个非常要好的兄弟的婚礼时,曾经说过几句话:事业是:我不聪明,但是我比别人勤奋;我有钱,但是我不做散财童子;我虽然失去了一个女人,却换来了整个世界的女人。原来我们多少有点鄙视该人,现在我却对他刮目相看。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他,呵呵,该老兄出去转了一圈后,染上了假贵族的气质,说话老喜欢搭上两个单词,而且他说话里总是一些新名词,让我难受,我一个土人,难道让我说话时也带着字典啊,所以我总是很善良的问他这个单词、那个句子的含义,他还是蛮认真的予以解答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TNND,怎么海龟都这毛病啊?郁闷中。 说起以上两人,是因为最近有人在和我讨论一个话题。话题是一个年轻人需不需要太聪明?按照该人的说法,一个太聪明的人,往往: 1、容易在大是大非的时候选择错误的方式; 2、容易听不进别人的话; 3、不容易坚持; 4、太相信自己; 5、太容易产生挫折感; 6、容易想不开。 所以他说一个聪明人,要选择笨方法做事。问题在于世界上聪明人总比老实人多,所以失败者往往要多于成功者。打个比方说,大家都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所以聪明人往往选择直线方式,于是在两点的直线距离上,经常是鲜血斑斑,你砍我杀,尸体横陈,而老实人知道自己不行,于是选择其他的路,而路上,人少,风景也不错,虽然远,但可以学到很多走路的技巧,当然,还有机会和心情认识一些同行的朋友,大家且歌且行,走到了彼岸,愉快的看着别人在拼命。我就是个聪明人,但没有大智慧。我接受了他的话。 星期五去了上海,深为老外的职业化程度感到羞愧。然后,我们去看了一个项目。一个民营企业,传统行业,资产总额2个亿,去年净利润900万,银行借款4000万,赚了三年的钱,现在接受政府的号召,想上市,而且想上深圳中小企业板或者香港创业板,如果主板能上,则更好。IPO费用他们不心疼。我的天,怎么做?要不干脆让他们到新加坡去?哈哈。或者加拿大也可以啊。哈哈。募集几千万,投入了一千万,哈哈。有挑战性。我姑且当成是自己练习啊。哈哈。 顺便说一句,我不是做投行的,但和他们很近。如果有朋友想和我说说,我的E-mail是ericxudeng@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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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适度绝望 回复日期:2004-6-21 21:42:22 今天原本有一场应酬,想想还是不去了,去的人大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他们说上半句,我能知道下半句,无趣,也很无聊,除了能听到一些新鲜的黄段子外没什么再新鲜的事了,哦,还有倒是能看到不同的漂亮女孩,每次都不同,而且艳丽,可惜,女孩是他们的,不是我的。有时候我怀疑我的一些朋友们怎么能吃得消,眼圈经常老黑老黑,怕是晚上折腾太久了,我想总有一天我的一些朋友会死在女人肚子上,虽不壮烈,但比较传奇。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所求的,也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解脱,这不是为了替他们掩饰什么,是的,不是掩饰,他们的心太空了,空得无法再相信什么,除了自己的欲望。他们也知道风月场所,即使有真情,他们也不会接受,因为这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内心,虽然他们有柔软的本质,但绝对不会让这么轻易的事件引起他们不自主的改变的。至于我,我也曾经这么做过,后来一次偶尔的机会改变了我的一切。所以现在,所以今天傍晚我早早的下了班,回家抱着儿子,看他吮吸自己的大拇指,老人们都说儿子吮吸自己的大拇指是以后孝顺父亲的,我笑笑,没当回事。作为一个父亲,我的职责是让他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有一个宽容而不教条的父亲,有一个他可以信任的长辈。至于其他的,我不多想,他有他自己的安排,他有他自己的思想,我不想灌输他以我的主义或我的原则,不恰当,也不合适,甚至比今晚去吃饭还要无趣。他的苦终归是他自己背,能不能过,就看我作为他的父亲在儿子成长的时候是否能引导他培养出某些足可以支持他一辈子的性格而已了。生命终究是苦的,甜是点缀,酸是停靠,而痛是成长。他的挫折与失败,是他生命里必须承受的重,只有扛起了,他才有资格去做他想做的事。一个人的成长就象水,刚开始的时候,是液体,无常势,无定形,慢慢的开始变成了固体,或有棱角,或有圆润,有了自己独特的形状,然后慢慢的又变成了水,无常势,无定形,再然后,变成了一团雾,慢慢的蒸发完毕了。突然想起曾经某人和我讲过的一个真实故事: 说是有一家人,男的是运输队里开车的,女的在该运输队里做饭,他们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一个姐姐,一个弟弟。某天男的到外面出车,快临近傍晚的时候,男的载着货轻快的开着车赶回家。临到末了,出了车祸,男的被卡在车里,车着了火,而女的,则恰好路过,女的看着男的被烧焦在了车里,呼喊着。后来,女的接替了男的,在运输队里做搬运工,没有再嫁。弟弟慢慢的长大了,但患上了自闭症,姐姐也慢慢的长大了,很美,虽然成绩很好,但终归是上不起大学的。后来有个机会,当地的法院里招工做了书记员,然后自己读自考,拿出文凭后,法院帮她转了正,开始做助审。弟弟的毛病开始有了好转,母亲则退了休,因为是国营单位,医疗保险也有,退休工资也不低。姐姐谈了个男朋友,非常爱她,而且在当地也算是前途广阔。开始谈婚论嫁了。明天就是婚礼了,姐姐今晚在男朋友家里商量好了诸多事宜,骑着自行车回家。没想到路到有个大坑,姐姐没注意,摔了下去,脑袋着地,当场死亡。母亲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没去看自己的女儿,直接吊死在自己家的梁上,被人发现时,一身大便。儿子却突然有了主意,在别人的帮助下,办完了丧事。没想到丧事以后第二天,弟弟用把刀,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心脏。这就是真实的,一个家庭的生活。 当我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我浑身都是汗。他低低的和我说,在车里。车外,是一片黑。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也许在那个时候,他说的刚刚和我心里某一个念想契合了。也许说这话的人,知道我的这个念想了。和我说这个故事的人,现在是我的老板,这姐姐就是他高中的同学。他跟我说:生命就是熬,熬过去了,会有回报,然后有更大的熬和更大的回报,一直到死。不要以为自己不求什么就可以躲过去什么,没用的,该让你受的,上天绝对不会让别人承受。 我长久的看着儿子的眼睛,眼睛里除了海水,就是白云,抑或是蓝天,我喜欢这双蓝天白云般的眼睛,和他天使般的微笑,和长长的睫毛(天知道他的睫毛居然可以长到有1公分)。我可以在里面寻找到鲜花与柔软的草垫,可以寻找到熏衣草和迷叠香的味道,可以感觉到森林里蔓藤和老树的力量,甚至可以听到一滴雨水用劲全力奔向地面时的呼啸。我寻找到了宁静和作为一个父亲的自豪,我也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父亲,虽然我的父亲在我十九岁的时候离开我,奔向了另一个女人的怀抱,虽然他大学四年从不看我或者给我打一个电话,但我终于可以理解,一个父亲他始终是父亲,就象他现在知道了自己的后悔,就象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怯怯。 呵呵,其实这么多年,我也做过很多报复他的事。譬如他曾经给一次性给过我10万元,1997年。我用了两个多月时间把钱全花了。真TMD爽。但现在我知道,自己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孩子,一个渴望父亲的孩子。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该听着这首carryborough fair,看书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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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适度绝望 回复日期:2004-6-25 16:55:32 这两天比较忙,好不容易到周末了,现在是下午4点整,总算空了片刻。桌上的茶早已经凉了,杭州也下了一阵雨,但是天气仍旧很闷,朝窗外看了看,没什么变化,也许这正是最好的,喝了口凉茶,把空调调高了一点,坐下来,无所事事。工作照旧是没有做完的,文件在桌子上放了一大堆,不过,这些都不急,大概辛苦做完了,也没多大用场,但是毕竟还是要花时间做,明天吧,反正明天也没事,即使是星期六。 过了30岁,突然发现要快乐起来真的不容易了,也不是麻木不仁,也不是萎靡不振,好象看着什么都波澜不惊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发泄,而非倾吐;更多的时候是一种集体无意识,而非愤怒;更多的时候是一种有所谓,而非无所谓。“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有贼心没贼胆”,恍惚间突然发现对于自己而言:贼已经死了。我估计《天下无贼》这部电影应该是取自上述含义的。有个丫头片子教育我:“估计在楼主我不过是个丫头片子,侥幸和楼主差不多的收入,我对工作的看法是 1.多少收入我出多少力 2.这么多的收入我决不费太多心 3.工作的终极目标是挣钱,生活的终极目标不是工作。” 我不想做任何的评论,因为评论这些纯粹现实中的态度分不出什么对错或好坏。我非常赞同这位丫头的言论与生活,但我此刻的蜷缩并不代表外面有多么的寒冷。生活里每天其实有很多的闪回,谈判的时候、做文件的时候、出差的时候、喝茶的时候、娱乐的时候,象幽灵一样,忽的来,忽的走,不抓住,眨眼就溜了,而我现在把它们都形成文字,并不表明我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些东西,这是一个记录的平台,让我能看到心灵深处每一个回旋或者转折,看到自己的另一面,而且,我宁愿选择用比较感性的文字来记录这样的瞬间,毕竟,若干年以后,当我再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不会感到非常枯燥,甚至还可以有一些自我感动。为了被忘却的记忆,为了寻找已经死亡的贼,为了那些废墟里的闪回。 阿弥陀佛,如是我闻。
者:适度绝望 回复日期:2004-6-29 14:01:15 前两天看电视,偶尔看到北京首创集团的总经理刘晓光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个好的商业构想,比爱情或者自由更加可贵。他把我一直徘徊在嘴边但总是无法言说的东西给点破了,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其实越是恍然大悟的东西,道理越是简单,所谓大道至简,我想也是这个原因。就好比是成功吧,大家看到的也许都是些全景式的、概括式的,但是我相信其实所有的成功都是琐碎的,偶发的甚至是莫可名状的,无数的细节汇集成做事的节奏、风格与态度,而节奏、风格与态度其实就是一把利器,所以啊“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一直以为所谓的器是指自己的能力,自己的知识,自己的见解,其实我错了,所谓的器,我想应该就是自己做事的节奏、做事的风格和做事的态度而已了,我犯了方向性的错误,但幸好,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就拿泡茶来做个比喻吧——要泡一杯极品龙井,那就要烧水。当然你需要寻找上好的水源,因为一般的水泡极品龙井往往是浪费资源的。水源在深山里,也许还有人看守,那么获得水源的过程其实就是在考验你是否真的那么迫切的想喝到最道地的、最正宗的、最令人难忘的龙井或者只是说说而已;其次你把一壶水放在火上,慢慢的烧,自然会开,如果火不够旺,或者按捺不住了,烧到半途就拿来泡茶,即使再好的极品龙井也白费了。我想这里的极品龙井可以说成机会,也许曾经每个人有过这样的机会,但似乎又不算极品,于是在没有极品龙井的日子里,我们只能用虔诚的态度来膜拜那些普通的龙井,毕竟极品龙井的价格很贵,也许有一天你获得了,那就应该安心的做好寻找水源和烧水的本职工作了。所以任何事业,做到极致了,都是偏执的,都是自我折磨的,都是充满艺术感的,都是自我升华的,都是堂诘珂德式的,或许都有一些变态的、心狠的、无情的。突然想起我周围的某人曾经说过的三句话:成功的模式历来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自己要有化蝶的勇气;不要勉强去做一件事,勉强去做,不如不做。没人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除了你自己。只有你把不想做的事做完美了,才有可能做你想做的事,并且完美。 突然想起了过去的一段岁月。我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日子。那段日子里,自己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半年,与世隔绝,每天看12小时的书,痛苦了,就养了一条小狗狗,叫“妞妞”,我看书的时候,妞妞在旁边陪着我,睡觉,啃肉骨头或者撕碎纸。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在何处,我所知道的就是看书、看书、再看书。我用读书来惩罚自己的无知、幼稚甚至是肤浅。终于,当我背完最后第20000个单词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该回到外面正常的生活了。我很感谢那段时间,我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自己必须珍惜的了。我记得到再次到外面找工作的时候,我只用了30分钟,就找好了,我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个HR总监,叫JUDY的,后来她告诉我,她用了5分钟就决定要我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沉静、目的明确并且眼神里有激情。 顺便说一句:以上所有的文字,都出自本人的原创,这其实也是我送给儿子的礼物.呵呵.
作者:适度绝望 回复日期:2004-7-17 18:33:40 关于苦的理论有许多许多,常常得见的说法,谓苦分八种: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很多人看过并且背下了,包括我,也就认为懂得了苦。然而真的是这样吗?。当一个人,怀执“我”,那么他势必会把自己作为裁判者,于是,他会根据“我的”“非我的”“适我的”“逆我的”,对一切东西,贴上标签。顺我则喜;逆我则怒。于是,三毒之火,犹如提供了燃气,一触即发。也许我就在三毒之火里,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从不知名处突然冒出的点点火星将自己的欲望、身躯、杂念痛痛快快的燃烧殆尽。当我们的心不能安静,不能止定下来,我们就称我们的心已经病了——问题是我们是否真的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经受一个病的过程?也许以为我们的心已经定了、清了、安了,但是哪怕一个小小的波浪都能在大西洋的彼岸掀起一个巨大的风暴,风暴虽然离我们很远,风暴虽然不及我们附近,我们还能说我们的心是定了、清了、安了,但这是否是我们真正的安心?或者说安心是否是可供我们脱离苦的唯一? ——“我们来现量认知一下,到底什么是苦。人类的本性——就是粘执:也就是放不下;对于喜乐的事放不下,对于痛苦的事也同样都放不下。当谨慎:不管我们放不下的东西是什么,而这种“放不下”这就是苦。因为一切无常,因为诸法无我,所以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被我们控制,然而我们就是不老实,企图要做主宰者。这就是苦的根源——我见、身见、常见。”—— 也许这应该是一个都市里的居士,或者说是水泥丛林里隐者的不二法门,无欲、无念、无往,好比是欲望里的一声鸟鸣,迷惘里的一潭清水,可是基本上我们修行的是一种自我欺骗的另一种精神麻醉品,我们以为比别人更超脱,更坦然,更大度,以为自己在短暂的瞬间里获得的灵感是来自佛的呼唤,来自本心的善,我们常常善于将一瞬间里的顿悟当成了心灵的回归,其实,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是的是我们常常在一个清醒后接着一个沉沦,一个沉沦后接着一个后悔,一个后悔后接着一个邪恶,一个邪恶后接着一个善良,一个善良后接着一个占有,一个占有后接着一个抛弃,不是轮回,不是轮回,是,掉落。放下,放下什么?放下了,就能轻松吗?所以我们真的无法摆脱苦,苦是一种与身俱来的东西,带走了,就什么也没了。或者我们也可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一只真正的禽兽,你需要的是轻松的开始欲海生涯,淫乱体验。当一个人不把无耻、下流、卑鄙、贪婪、放纵当成是一种负担的时候,他是否可以立地成佛了呢?当我们在乎自己的时候,我们放不下他人,当我们在乎他人的是否,我们担心自己,如果我们什么也不承担的时候,我们是否能得到佛的快意?一种宗教存在的意义,我们相信它的原因就在于它的无法实现。佛总说快了快了,快要修炼成体了,但实际上,我们永远差那么一步,就这一步,让我们堕落在此岸和彼岸的黑暗间,回首,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是,遥望,觉得自己已经筋疲力尽了,所谓的阿鼻地狱不在于堕落后的黑里,因为你只顾享受堕落的快感而遗忘本质上的恶了,所谓的阿鼻地狱在于当我们鄙视自己后却永远寻不到彼岸的边的迷惘里。如果你不曾堕落,那就不想去想象堕落的诱惑,如果你想堕落,那你就不要去想象获得回头的忏悔,准备好了,你就应该坦然的享受堕落的刺激,而无须惭愧。也就是说: 只要你确立了一个属于你自己的价值体系,你就是这个价值体系里的佛,或者魔,你应该享受这种价值体系的快乐,你能够享受,因为你执着。 给大家讲一个佛和魔的故事。 有一天,佛在他的岩洞里,佛的侍者阿难站在门外边。突然,阿难看见魔来了。他很惊讶,很不高兴,希望魔走开。但是魔却径直向他走来,并请他向佛通报一下他的来访。阿难说: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了?你不记得你过去在菩提树下被佛陀打败了吗?你来这儿不觉得害臊吗?走开!佛陀不会见你的。你太坏了。你是他的敌人。魔听了这些话,哈哈大笑起来:你是说你的老师告诉过你他有敌人吗?这一问使阿难很尴尬。他知道他的老师从没有说过他有敌人。所以阿难被打败了,不得不进去通报魔的来访。他希望佛陀会说:去告诉他我不在这儿,告诉他我在开会。 可是当佛陀听说魔这样一个老朋友来拜访他时,他很兴奋。真的吗?他真的来了吗?佛陀一边说,一边亲自出去迎接魔。阿难非常难过。佛陀径直向魔走去,鞠了个躬,用最亲切的方式握着他的手。佛陀说:嗨!你好吗?一向可好?事情顺利吗?魔没有吭声。于是佛陀把他带到岩洞里,给他准备了个座位,让他坐下来,并吩咐阿难去为他们俩准备香茶。为我的师父我可以一天泡一百次茶,可是给魔泡茶可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阿难想道。可是既然这是他师父的命令,他又怎么能拒绝呢?于是阿难去为佛陀和所谓的客人准备香茶,一边准备,他一边却努力地倾听他们的谈话。 佛陀很亲切地又问到:你一向可好吗?事情顺利吗?魔说:一点也不顺利。我作魔作烦了,我想作别。阿难感到很害怕。魔说:你知道,作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你说话,必须打闷葫芦。不管你作任何事情,你都必须很狡猾,看起来很坏。我烦透了这一切。可是令我更不能忍受的是我的弟子们。他们现在老是谈论社会正义呀,和平呀,平等呀,解脱呀,不二呀,非暴力呀,所有这些名词。我真受够了!我觉得我把他们都转交给你比较好。我想当别的。阿难开始发抖了,因为他害怕他的师父会决定扮演别的角色。那样,魔就成了佛,佛就成了魔。这使他很伤心。 佛陀专心地倾听着,充满了慈悲。最后,他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你以为作佛就很快乐吗?你不知道我的弟子们都干了些什么!他们把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塞进我嘴里。他们修建起花花绿绿的寺庙,把我的塑像放在佛台上,好去为他们吸引香蕉、橘子和甜米。他们把我包装起来,把我的教义变成了一项贸易项目。魔,如果你知道作佛真正是怎么一回事,我敢肯定你不想作佛了。随后,佛陀诵了一首长偈,总结了上面的谈话。 让我们在和风细雨、诗意般栖居的天涯里完成属于自己的堕落或者说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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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适度绝望 回复日期:2004-7-17 18:41:31 转载一篇文章.也许这是我名字的出处: 一只狗的绝望体验 你体验过绝望的感觉吗?那是一种极端无助的感觉,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逃脱的感觉。绝望者是痛苦的,因为他无法改变目前的处境:绝望者是悲观的,因为他已经不再去尝试努力了,他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绝望是怎样产生的呢?请看下面一个经典实验。 实验过程 1975年,心理学家塞里格曼用狗做实验,生动地演示了绝望心境形成的过程。 塞里格曼把狗分为两组,一组为实验组,一组为对照组。 程序一:先把实验组的狗放进一个笼子里,这个笼子是狗无法逃脱的,里面还有电击装置。给狗施加电击,电击的强度能够引起狗的痛苦,但不会伤害狗的身体。实验者发现,这只狗在一开始被电击时,拼命挣扎,想逃脱这个笼子,但经过再三的努力,仍然发觉无法逃脱后,挣扎的程度逐渐降低了。 程序二:随后,把这只狗放进另一个笼子,这个笼子由两部分构成,中间用隔板隔开,隔板的高度是狗可以轻易跳过去的。隔板的一边有电击,另一边没有电击。当把经过前面实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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